想再去一次霍格沃兹
想念USJ

登高眺远
(无意中找到了学姐拍照的地方,自己就拍了几张学校和远方)

2017.06.29

开始于11:06p.m.
我终于下定决心开始写这一篇自我检讨
这半年来经历很多很多
朋友离开
读书压力太大
有幸看到这篇文章这篇博客的朋友,不要惊讶于我的敏感和玻璃心,对于刚刚成年的我来说,的确是非常大的打击,我不愿失去朋友,可是有时候,家庭环境的不同,三观的不合,导致我们的冲突不断,还有我的低情商在其中添油加醋,言语攻击真是令人作呕,我不想对她们施展恶意,还当她们是我的室友。可是事实并非如此,我已成为她们生活中的笑柄,也许有一天她们也将成为别人生活中的笑柄。
因为每一个人都是施暴者每一个人都是受害者。
还有一位朋友我也感觉他已远去,大概是两国的环境不同,我和他的阶级不同,这样看来我和他的友谊持续到了一个令人惊叹的长度,还是那些原因,差异,不合,不认同。也罢也罢,这一年算是离别大年么,不到半年三个朋友离我而去。
而我也应从其中检讨自己,不应一味迁就,不应脾气太好,了解他人难处,少说多做,多看一些书,少玩一点游戏,多学习。
再次就是从一些大事里窥探出了一些末节枝叶。真是这些末节枝叶导致里这个大社会。
所有人都在回顾过去,不愿向前。
没有人向上,几乎每个人都有抑郁现象。我自从上大学来,抑郁现象越来越严重,有时候会莫名其妙的哭出来,并不是大事,也许说出来你们会说我不坚强,可是真是这点小事一点点累积,变成了一座山压在我身上,我多羡慕那么不清醒的人,那些社会底层人民,只要自己安保,不谈论国家大事,只愁钱财。
我也好后悔现在的我,我为什么要考到这个学习,为什么碰见她们。如果我当时………?
其实说了那么多我也在回顾过去,我也在止步不前,现在更多情况是想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我想要离开,可是却不知道前往那里,不想再给家里造成太大负担了。
来说说下半年的期望吧
我希望不要被她们所困惑
我要抢到去看我爱豆的舞台剧门票
我要在学习上更加用心
6级努力max
学习一门小外语
英语口语变的更好
请出现一个人(无论男女来拯救我吧)
也许可能能捡到一只一直陪伴我的猫咪



为了自己
为了未来
加油,我要不断向前
请我不要回头看悲伤往事

skam不就是教育片么
成长时候跌跌撞撞受了伤之后悟出来的道理
当局者迷 旁观者清的局面
为你两肋插刀的挚友
各种各样的歧视
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

2017.5.21

越长大写的东西越短
少年不知愁滋味
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
而我
却是变成了第一种境界的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说出来都是微不足道的事情啊
可是正是这些微不足道的事情充满了我的心头



突然之间很想谈恋爱
刚刚读了一篇文章
发现我以前遇见的都是crush而不是love
我希望我能遇见一个真正的爱情

2017.3.13

愿你变得强大,包容一切。
愿你变得强大,不畏惧任何威胁。
愿你变得强大,更自信不自卑。

再世为人

Behelit:







我看见他的时候,他把手放在金鱼缸里面。放学之后,教室里的人全走光了。我们都很喜欢那条鱼,谁都喂给它一小粒鱼食。我们班有三十个人,我们拿爱把它撑死了。我们班养的金鱼死过很多条。它没能熬到所有人都对它失去热情的阶段,但是饿死也未必比撑死好。他的手指好看,苍白,那条大红的金鱼躺在他手心里的一汪水里,像朵枯萎的火焰。生物班长经常只和班主任通报一声,就把鱼尸连水泼到花圃里了。他因为这个和生活委员吵过架。他的手掌显然是个更为隆重的棺椁。我第一次觉得死是件庄重的事。



他发现我坐在教室的角落里看他,对我笑一笑,说真嗣君,你好啊。教室里没有其他人。在每个人挥过手告过别回了家的时候,他和我说你好啊,甚至能记得我的名字。那个任课老师凭着花名册才能念出来的名字。我没有高兴,反而惶恐。被记住名字对我来说意味着开始认识,开始接近,开始一起上学放学上厕所,开始对一个人的本质失望,开始向着一段关系的结束进发,兴高采烈。我小声说,你好啊,礼节性地。




他说,要和我一起把它埋在花盆里吗?我答应了,只是因为我不知道怎么拒绝。



我们拨开泥土,把它埋在太阳花的根下。好了,他满意地笑笑,为完成了一项伟大的事业。一粒麦子不落在地里死了,仍旧是一粒。若是死了,就结出许多子粒来。


 
那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每年开花,它都会活过来一次。





第二天早会,生活委员告状了,说他放学没有走,杀了金鱼,把尸体丢掉了。他不屑置辩。我可能被看不见的闪电劈过,邪魔入体。我站起来说,昨天晚上他和我一起,他没有碰金鱼,我作证。



下了会,他走过来说,你这个人真好玩。我没有理他,往教室外面走。我也不知道我上哪儿去,但我不想和他呆在一起。我可能凭着本能,认出他是个威胁。他让前路变得不可见,不透明,沉没在大雾的早上,动荡不安的事情即将发生。我走过长廊。我的同学们跳皮筋,跳绳,踢毽子沙包,大喊大叫。



我要跟你做朋友。你要喜欢我。他站在长廊的另一头对我喊。像个巫师一样深信不疑,但我不知道他说出来的是诅咒还是祝福。



声音像箭一样从人群里横贯过来,插在我的心头上。



那一年是1999年。诺查丹玛斯说,我们都要在这一年完蛋。大人们说,楼要塌,洪水要来,大火要来,人要死去,救世的方舟却不会再来了。在这个没有指望的年头里,门忽然开了。风从很远很远的地方吹过来。



他说得很对——至少比诺查丹马斯那个神棍要对。我们变成了朋友。没头没脑地,无缘无故地,和世间大多数关系一样,是个事故。四月踏青。我们走在队伍尾巴上,是这个班上的怪胎,包里没装零食,水壶里也没有灌橘子汽水儿。什么也没有带,没有拿,手里只拿着对方的手,就仓促上路了。



他说我们逃吧,我带你去看一个好地方。



我为这句话跟他走了很远。走到柏油马路,车,和穿西装的人不能到的地方去。田边停着一辆三轮车。骑车的人消失了。但电波信号没有。收音机里面一个男的说,各位听众朋友,下午好。今天是1999年4月1日,多云转阵雨,请您出门带好雨具。宜出游,宜会亲友,宜订盟,宜自死。诸事不忌。



我对他说,这里没有听众朋友。



他的好处是,总知道自己要到哪儿去,而且不会迷路。他可能是大洪水那一天,从方舟上飞出去的白鸽子,懂得太阳,磁场,风和洋流,懂得方向,知道哪儿有一片可以落脚的土地。我们走了太久了,我几乎疑心我们要走到创世纪的洪荒里去。我说我走不动了,我脚疼。他把背包挂到胸前,蹲下来说,你到我背上来吧。我摇摇头,不是不信任他的脊背,是不信任我的重量。



我们最后走到了一个土坡上。我知道他要给我看什么了。铁路。我喜欢铁路,它和他一样,总要走到一个什么地方去,我只要跟着好了。周围都是墓地和桃花。死人化土,四月花开了,露水滴在你我眼睛上。在这个地方生和死都带点轻佻的香气。我们把耳朵贴在泥土上,听见地底轰隆隆的雷声。那个不得了的怪物要来了,我们走了那么多路,看见了那么多无聊的人,就是为了见它。



火车是从哪儿来的,要往哪儿去呢。



他说,这不是我们能够明白的事情。



我说它会不会是一辆幽灵火车?它自己也不知道要到哪儿去,但是非去一个地方不可……它的乘客认为,它非去一个地方不可。



他流下了眼泪。



你怎么了?



他说,睫毛掉在眼睛里了。



我凑过去,小心翼翼地撑开他的眼睑,去寻找那一根不存在的睫毛……他的眼睑粉红,微微颤抖,像是一个宇宙呼吸着的内壁……眼睛是红色的,又湿又冷。
火车在这样一个时刻来了。年老的绿皮火车,拖着稀疏的烟尾巴。我张开嘴,想要和他说看啊,煤油味的风冲进了我的身体里,像装满一只疲惫的口袋。但是他消失了。他去哪里了?



血肉和花香砸在我脸上。



我不知道火车经过的时候发生了什么。那一段时间不见了,记忆是一个残疾的婴儿,它的基因里丢失了某个至关重要的序列。他的头发躺在枕木上……在一个时间真空之地,我坐在一个房间里。房间里没有窗户,没有灯,没有家具。只有一台电视,一个频道。电视里放着一档野生动物的节目,讲一头刚出生的斑羚在夜晚夭折了。非洲的夜晚覆盖在我脸上。他的头发躺在铁轨上……野兽死去了,皮毛还是新鲜的。




我坐了一个晚上。墓地里走满磷火,全是堕落到地上的星星。



他死后一个月,窗台上的花开了。全班都涌过去闻它不明不白的香气。有人说,真嗣君,你怎么不去呢。我在心里想,闻什么呢。闻金鱼血肉的腥气吗。我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他为什么非死不可呢。秋天了,法桐的叶子落在人行道上。我踩着他们清脆的尸体,一路势如破竹地走过去了。有个声音贴在我耳边说,他为什么非死不可呢。后来我上高中了,补完课坐在末班地铁上。车厢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戴眼镜的女高中生,穿着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校服,念一本西绪福斯神话。这个城市里许许多多的末班地铁,空着肚子摸黑走夜路。像那个几乎所有人都玩过的贪吃蛇游戏:写这个游戏的人说,去吧,黑暗里会有食物的。你总能在黑暗里找到点指望的。但实际上,黑暗里什么都没有。他们始终是饥饿的。在黑暗里,没有谁走一条预定之外的歧路。谁都不敢和谁相遇。谁都不敢和自己相遇。



她从书页上抬起头来,对我说:他为什么非死不可呢。



那天我脚底走出的水泡,一个星期后都消失了。留在我鼻子里面的血腥气,味道都冲淡了。那个班上,接近过他的死的人,都消失在人海里了。证据全部消失了。更可能是抛弃我出走了,走到没有人没有山没有海和天空的地方去。



但那个问题为什么老是缠着我?



我根本不知道它的答案。曾经被答案击中过天灵盖的人,也许已经不肯开口说话。



在一个同学聚会上,我问他们记不记得有一个八岁的小男孩,我们班上的,跳进铁轨里,死了。我犹豫了很久,要不要揭陈年痂痕,看看它有没有忘记流血。他们说有吗?我们班出过这种大事吗?真的,没有一个人记得,十年前的四月,我们踏青的那个春天,有个小男孩死了,变成了泥,喂活了枕木边上的野草花。每年春天,每年四月开花六月花谢,他都活过来又死过去一遍,就这样了十年。他们说,不可能,如果是真的,我们都会记得的。时间让过去变成了一个虚数,变成了雪总是会化会脏的冬天。变成了口说无凭,一切都可以抵赖和勾销的春梦。一个也许根本不存在的男孩,它的尸体可以喂饱无休无止的饿鬼岁月吗? 我的痛苦,他们在这一个瞬间失去了重力,成为了悬浮在天空里的,寸草不生的孤岛。我以为我会很难过,因为他第二回死去了。但我没有。我预期里的一记重拳,没有来。风和疼痛都没有来。击倒我的是空无一物。我不再提起他了,默默喝我的柠檬水。他们说,真嗣君,你到城里上最好的高中去了。你怎么样?我说很好啊。我没有提那些和尊严等重的习题,没有提考试和排名,没有提冷眼和欺凌。我的高中三年,在五分钟里全部讲完了。我的世界怎么这么小?像个仓鼠笼子。我整天拿着木屑磨牙,跑仓鼠轮。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做这些事,它对人生有什么意义。我在八岁火烧天空的晚上,死亡对我致以问候,拿血肉扑了我一头一脸的时候,就已经不再追问意义了。我做这些事,因为有人因此对我有所期待。



我没说,我差一点谈过一个女朋友。她约我出去看电影,黑暗里她的手一直手心向上摊着,“像一只捕兽夹”。我自投罗网了。我们的脸缓缓靠近,像舞池里试探着互相邀请的男女。我碰到了她的嘴唇,那个瞬间一颗陨石撞进另一块陨石电光石火。这个时候屏幕忽然黑了,一切都结束了。她的嘴唇湿湿冷冷的。黑暗扑头盖脸打过来了。我想起我碰过他糖果一样的眼球,也想起来一头一脸的血肉。我推开她,逃跑了。她在后面气坏了,骂我恶心,懦夫,我却回不了头了。我跑出电影院,蹲在路边吐了。蛾子扑街灯的冷光,冬天的晚上,他们会不会感到受到了欺骗,会不会难过自己没被烧死,反而被冻死了。它们的影子投在地上,被灯光扭曲成巨大的怪物翅膀。



我遇到他太早了,他死得也太早了。他给我的人生开了一个坏头。 他垄断了我人生里那个种子一样的可能性。说到死,想到他。说到爱,还是想到他。



我初中读了洛丽塔。我想如果亨伯特没有遇到安娜贝尔呢,如果安娜贝尔没有害伤寒死了呢。这个故事,会不会变成一个除了演员之外,一切徒然就序的舞台。但是不会是安娜贝尔,也会是别人的,她没有死,也会老会长妊娠纹。如果有一个高于一切的意志,他不会善罢甘休,只是他的剧本里没有故事,只有随机,混沌,和被误解的善意恶意。



我认识到,只要你渴望一样东西,足够强烈,它迟早会来的。但可能不以你期待的那个方式。潘多拉带着盒子来的时候,没人知道里面是礼物还是祸害。但礼物有时候和祸害是一回事儿。我迟早会遇到这么一个人。迟早会被他修好。迟早抛却在这个世界上。



我被酒气熏得有点儿晕,走到洗手池,拿凉水泼脸。洗手池的灯光昏黄,灰扑扑的。那个人的存在,在今天变成了一件不确定的事儿。但今天,今天在很多很多年后,会不会变成同样的一个梦呢。我们在酒桌上喝酒。我说你们记不记得上一次聚会。我一直记得,我们二年级的时候,班上有一个小男孩跳轨了。你们统统都不记得他了。然后他们大声反对我说,我们都记得啊,那个人,在四月里死了,在踏青的时候死了。我们到今天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跳轨。他们开始你一句我一句回忆死者的事迹,死亡把所有平淡无奇的事变成了冒险。我坐在他们里面,成为了那个最无话可说的在场者。



有个人从厕所里走出来,一边拉着裤链,一边问,我们上二年级的时候,班上真的死过人吗?



我说是的。



他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儿?



我记不得他的名字了。也不记得他的脸。死者在肉身在记忆都要经历九相。



但我记得他的眼睛。我颤抖着嘴唇说,好像能够说点什么,关于他印象的残骸,他会在这句话的时间里,短暂地活过来一次。



他的眼睛是红色的,很湿很凉。我说。



然后我听见他笑了,他在我耳朵边上说:真嗣君。



这一刻,我原谅了他,和他重归于好了。

我祝你们所有的美梦都成真

Behelit:

真嗣,人是社会动物,人对社会必须有责任。你今年长高了多少?


五厘米。


光靠呼吸你不能长到五厘米,这五厘米是蔬菜,鱼肉和米饭的恩情,是社会的恩情,你要感恩。你要上进,你要有所成就,你要有崇高的理想,你要成为社会有机体里一枚积极的细胞。首先,你要从端正写作业的态度做起。你为什么要在作文里写得过且过?真嗣,真嗣?你在想什么?


我被她的声音抓回办公室里来了。办公室里只有我们,桌椅和盆栽。夜色正在充满房间,水流正在涌进封闭的玻璃箱子。这是一个我必须说点什么的时刻,我时不时会有这种必须开口的使命感,但沉默不会是世界末日,世界末日里充满了临终时刻非说不可的噪声。我必须说点什么,就好像试卷上约定俗成的不准留白。


我在想,今年冬天什么时候会下雨。


她叹了一口气,直勾勾地望着我,把作文递过来,说你走吧。我听过太多相同的语气,它躲在不同的句子里,但表达的都是同一个意思:结束。我害怕它。我在卷子上蒙的答案,从来没正确过,甚至不可原谅,我经常想,会不会我这个人,从根本上就是错误的呢?


我道过别,掩上门,恍恍惚惚听见她说:冬天下雨有什么用呢。地里早就什么都没有了。


 


 


后来冬天真的再也没有下雨。第一年,我顶着低水位的天空,把冬天走完了,云朵浑浊得像一块不清不楚的鱼冻。第二年,天空彻底失去了水分,云都成了干枯破碎的河床。这一年人们不再相信天气预报。它们说会有雨水会有雨水,但这位客人终究没有来。天气预报总把大概率事件说得像一口钉好的棺材。而雨水和大概率分手了,再不肯撞进他的胸膛。喜鹊失足成了乌鸦。冬雨和我一样无用,他听完壁脚,伤心得不敢再来了。


寒假里我只写了一篇周记,日期从放假开始到报到结束。我写,今年冬天没有下雨,不曾有什么事情。去年冬天没有下雨,不曾有什么事情。明年冬天不会下雨,也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老师没有找我谈话,也没有给我打等第。秋天的时候他们要收割我,我没往镰刀口上撞我的胸膛。我被落下在冬天的野地里,爱怎么长就怎么长吧。但是我为这自由哭了。


第三年还是没有雨水。但我只蒙对了一半,往空卷子上填答案,我从没彻底对过。第三年没有雨水,但第三年有一只猫。我们是在这个世界巨大而肮脏的腹腔里相遇的。


 


 


这只猫是一个都市传说。经常会有这样的事:神在人类的子宫里成形了。他降生于世的那天,人类对着一个婴儿跪下,他们对他说:父亲。传说和这个婴儿共用同一个子宫。


这只猫红眼睛,白色皮毛。只要你满足他的精神生活,给他带本书(不要写真集和教辅书),带一盒录影带(不要粉片儿),带一张唱片儿(贝多芬为佳),他就会实现你所有的愿望,给你写好一年份数学作业,让你一整年年段第一,或者提前拿到写真偶像的新书。他住在小卖部前面的下水井里。


我一直以为他真的只是一个传说。后来有一天,也许是我最聪明的一天,我忽然意识到:谁会舍得让一个传说住在下水道里呢?


 


 


我和他说起灵光一闪的那天。他把爪子按在我的手背上说:缘会指引你。


 


 


我带着一本海森堡的《物理学和哲学——现代科学中的革命》,去拜访了他。他有一个带玻璃橱窗的书柜,一柜子书,一台老唱片机,一盏矿工头灯和一个老爷沙发。他就着灯光在念霍金的《大设计》,四条腿揣在肚皮下面。书打开在有金鱼插图的一页。他欲盖弥彰解释说:童书的插图真好看。


我把书递过去,他瞄了一眼,就把书拨拉到肚皮下面。


我想让爸爸回来看我。


他心疼地把肚皮让开了,把书一厘一厘推回去。


我家有三角钢琴。有一面墙的书柜,里面的每一本都不比这本坏。我家有很多很多老电影。你可以随便弹随便读随便看,弄坏了也没关系,我就是想让爸爸看看我……


对不起,我也想帮你。他斟酌着说。我办不到。不是报酬的问题。一旦愿望牵扯到人和人的关系,一切都不纯粹了。我还在观摩,我还在学习……


那你什么时候能学明白呢。


说不好。可能要很久,久到你都老死了。也可能很快,也许明天,明天我就开悟了。


 


第二天,我又去找他。他还在念有金鱼插图的一页,看见我,默不作声地拿尾巴把那页盖住了。我已经说过了,你怎么不明白呢……我打断他说,你到我家来看电影吧。地下几乎没有活着的声音,回声在这个巨大的洞穴里反复滚动,说,你到我家来看电影吧。我没有勇气说第二遍,我太没有用了,比声音的影子都要懦弱。他没有回答。于是回声像一个偏离轨道的卫星,一遍遍播放着这个星球五亿多平方千米上唯一的官方语言,自说自话到尽头,成为漂浮在真空里的金属垃圾。


他终于说话了,他说好啊,要很漂亮很漂亮的电影。


他让卫星流下了哗啦哗啦的电波眼泪。


 


后来真是个好词儿,一切可能性,好的坏的,百分之百和万分之一,都活在这两个字里边。后来他住到我家的地毯上了。后来我开始弹钢琴了。我学得不多,只学了一点汤普森,就随手撂下了。我是个破口袋,一路走一路稀稀拉拉掉东西,我知道,我听得见那些响声。但我从没回头捡过。捡什么呢,我是一个不完整的口袋,捡回来再丢一次吗?但我开始弹钢琴了。我踉踉跄跄弹玛丽有只小羊羔,他迈着四条短腿在琴键上飞过来飞过去,和弦比我弹得还好。我渐渐也好起来了。像个小婴儿怕疼,不肯站起来走路,有人伸出手说,来吧,我扶着你,你不会摔下来的。我慢慢站起来,跌跌撞撞走路,越走越快,终于跑进了风里。他气喘吁吁地和我说:看!两个人在一起,肯定会好起来的。我居然发自内心地相信了,尽管去年冬天,我还在周记里写: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这句话的意思是,好事不会来,坏事也不会来。这个冬天会是一个空口袋。


 


我们后来开始互相交换生平了。我有什么好讲呢,我才活了十四年,十四年里没有什么值得讲的事情发生。我的意思是,我正在经历的事,全地球几乎所有的十四岁青少年都在经历。这可能是一个巨大群体的痛苦,但是没有人愿意说,或者有人愿意严肃地说了,然后大家都笑了,说你们这一代人真会讲笑话。或者大家都生气了,说你们真的是白眼狼的一代,你们明明过的比任何一代人都好。而且,我能代表十四岁青少年讲话吗?所有的十四岁青少年都跟我一样觉得人生得过且过吗,像一门八九十年长的烂课,挂不挂科无所谓,反正迟早毕业。而我自己的事情又是无关紧要的。说出来是种耻辱,就好像一种太轻佻的挟以自重。但我和他说了。我甚至和他讲我爸爸的事。我妈妈生我的时候死了。他养我到六岁(那种养殖业的养法),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工作。他对我只有每个月三千块的义务。我怨恨他,像怨恨大风里逃走的风筝。我梦见过他在大雪里面走。我在后面追。我喊他,我说爸爸爸爸。但是大雪吸进声音呼出光。我们在一个绝对安静的地方,因为太安静了,所以连交流的可能都没有。我哭了,我喊爸爸爸爸,我不知道是自己喊哑了还是声音走不出来。在这个地方只有安静才能振聋发聩。他走得真快啊。我才六岁,跟不上。我眼看他就要走到我不能到达的地方去了。我把肺里的空气全部挤尽了,我喊爸——爸——他回头了,看着我。太阳照在我们身上,出生以来,我从来没有感到这么暖和。我们隔着很远的一段距离对望,像陌生人一样,爱,恨,还有无数邪魔外道都从我们中间撤走了。我们像两张白纸一样轻,站在太阳的第一束光线里。真暖和啊。我和他一起融化成了雪水。


他把爪子贴在我手掌里,说,我多么想让你的梦变成真的。


我说你呢。


他说我今年二百九十五岁。他看看我,有点生气,批评我:你怎么一点儿都不惊讶!


我赶紧说,哇哦!


他说算了算了,你听起来就像情景喜剧那个背景笑声。真的要听吗?很长的!你想想天方夜谭。二百六十四个故事,讲了一千零一个晚上。


讲吧。


我从一颗没有鱼的星球来……旅行了一百多年,按那个星球的时间是一百多年。我知道我最后要到哪儿去,不是地球。是死。他说。我想死。我活着是为了实现别人的愿望,但不能满足自己。我从出生那刻起就是个不自由的人。但请你让我以一个自由者的身份赴死吧。


                                         


故事讲完之前,山鲁佐德不会死,他不会走,不会到更大更奇诡的星球去。我在梦里看见有人闯进我家里了。听见有人说,这就是那只猫啊,那只下水道里为人实现愿望的猫。听见有人说,真的有这种事情吗。世界上真的有奇迹吗。他们揪起他的后颈,把他放进笼子里。他们说,不管怎么样,这个城市需要这只猫。我对我自己说醒过来啊醒过来啊。我在雪地里面拼命奔跑。我才六岁,我才六岁,我真的好累啊,但是我第一次发自内心地跑起来了。我想,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他和我的父亲不一样,我和父亲从没开始过,但我和他之间终于有了第一个可能,求求你不要带走他。求求你不要带走这枚宝贵的种子。我想,我已经过了十四年了,十四年了。十四年里我没遇到过什么好事,现在是时候了,总该有好事儿的,两个人在一起,总该有好事儿的。他活了二百九十五年,见过了大半个银河系,不会说错的。前年冬天没有下雨。去年冬天没有下雨。但今年,今年冬天,求求你们留给我一点雨水。我跑到了雪地的尽头,那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堵和天一样高的墙壁。我拼命拍打它,我的心脏被拍得轰隆隆作响。这堵墙把我和一个残忍无情的世界隔开了,它保护我不被伤害十四年,保护我远离勇气和爱。但我从来没有这样痛恨过它。他们把他带走了。我跪下来,脸贴在墙壁上哭了,心室里满是濡湿的眼泪。它像被洪水袭击的堤坝,终于轰然一声坍塌。


 


我终于醒过来了,在一间空房子里。


 


我走到大街上。两辆轻轨交错开过来。在正截面里,车厢和车厢之间,距离消失了,相遇终于有了可能,也终于成了灾难。我看着他们撞进彼此的身体,迎着冬天灰色的天空,合成一朵上升的蘑菇云。桥梁迎面砸下来,陌生的星星砸在我心脏上。人群忽然向同一个方向聚拢,像被月亮的引力迷惑。我跟在人群里,我要到哪儿去?我要找的人在哪里?我终于看见他了。他在市中心广场的演讲台上。在人群漩涡的眼睛里。他伸出一只爪子,请求一只话筒。他对着话筒咳嗽了一声,咳嗽像明矾落到水里,人声沉降下来了。我隔着攒动的人头望着他。他说话了。


今天,我只能祝福你们。祝除我之外的所有人美梦成真。祝你们所有的美梦都成真。祝你们无关爱,恨,人与人之间希望绝望的美梦都成真。


我撕开人群向他走过去。今天没有雨水,只有纸币和黄金从天而降。我走过白骨复生瞎子睁眼,走过永不发生在我身上的奇迹。我走到笼子前面,隔着缝隙碰碰他雪白的额头。他对我说。我二百九十五岁了,真嗣。二百九十五岁自有二百九十五岁的傲慢。我一直在想,怎么会是你呢……你那么小只,只有十三岁。你没有走出过这个城市,你没有走出过这个仓鼠轮子。你没有到过银河。你心里甚至没有更大更远的东西。怎么会是你呢?我猜想过无数次,我到底会被什么打败,绝症,核爆,飓风……我本以为打败我的会是更大更有力的东西。但我没想过是你。


我终于明白人和人之间是什么一回事儿了。也同时明白我永远不能满足你。抱歉。他舔舔我的手心。


我说不,不,你已经实现我的愿望了。我看着他,看着来得比比别人都早的奇迹。这个冬天里什么都发生了,十四年里缺席的一切几乎忽然到来了。这是我第一次为自己的错误而高兴。这不是一个徒然的冬天。好事和坏事一同发生了。我看着他很久,我说,我希望你的愿望实现……


他笑笑说,谢谢你,真嗣君。我看见他的头颅炸开一朵小小的红花。我抱着笼子,在及膝的人间财富上跪下来。瞎子睁眼聋子复聪死人从骨灰盒里走出来。有人忙哭有人忙笑有人忙着活有人忙着死。


我听见天空之上水流跑过河床,迟到的终于还是到了。大洪水的第一滴水珠从天上落下来,滴在我眼睛里。


 



16.12.26 12:00-27

人生迷茫来这里梳理梳理

爱的人死在我的十八岁
白月光其实是厕所的浴霸
艹烂的甜软人设

我爱过的人都太奇怪
我想问问你,到底谁才是模仿者
是我。
是你?

愿我这一次爱的人能够美好、圆满

杀戮跟踪。
全世界只有你
我只有在不断怀疑中才能肯定你喜欢我

愿你变成万人手心的珍宝
也愿你变成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沙砾

我想见见那些离我很远的人
旧时王谢堂前燕
我得主动去
那些人说追求的是否也值得我追求?
我像rose一样,我比她更加踟蹰
那种奢华糜烂的感受?
我不知道,我感受过一点

何以解忧?唯有暴富。(笑)

我的身边从来没有神明
如果真的有那样的神明就好了,我可以好好坐着
许愿我有好看的脸好看的声音柔软的身姿
能跳出惊艳的舞唱出不走调的歌有完美无缺的脸有七窍玲珑的心
还有只得我一心的人
不过幻想罢了
我的身边从来没有神明
只有我自己

我将永远跟随您,我的陛下,我心目中唯一的皇帝
没有感情的天使和为爱而生的恶魔
独自一人奢求爱的异瞳小野猫,不被人爱但还是好好爱着别人
过去的传奇
我们终将为此、为他人、为未来而奋斗


我想要变得更强
我要去我甚至我父母从未到达的远方,即使遍布荆棘,付出代价也要见识下那些我从未见过的景色。

漫山遍野的山茶花将是我离开这里,前往远方的标志

2016.11.27

太累了,来这里喘喘气说说话
生活的种种压的我喘不过气
我们以为的解脱其实是走向悲哀的前奏
或许我止步于那时,我也觉得那时的我非常非常厉害了
未来的未来,我将遇到更多这样的事情
我想问问一些人,我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我该做出一些怎样的改变
我为什么会自卑
为什么在我身边的都是那么厉害,那么美好,那么令人嫉妒的人
有些事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
有些人也是错的


我们以为的结束是另一段悲伤无奈的开始,最终我们都将走向地狱。

然后我们会获得重生。

我们都将或悲伤或抑郁的走下去
终点之前
不准停下
不准哭泣
不准求助

路上只有我们自己一人
路上的风景我们一人独享
路上的困乏我们一人坚持


忘不掉的事
忘不掉的人
long way home

❤️初次见面的时候,没想到会这样爱你❤️

9.13

大学军训

傍晚

{单恋患者的喃喃自语}甜腻冰激凌

我们错过了末班车
路上有一家24小时不关门的便利店
夏夜的月亮又圆又亮
你我相继无言

最近在热买情侣限定冰激凌
你说你想尝尝
我说这是情侣限定

夏夜里晚风拂过你的脸庞
带出你温柔的笑
你说我们假装一下

冰激凌甜到发腻
心里涩到发苦
我说好啊

一生中最甜腻的冰激凌仅此一个
你将冰激凌举高
那是我够不到的高度
拿不到冰激凌
得不到你

我们指尖相擦的时候
你在想什么
我们有没有一点相近
你有没有一丝动心

我们错过了末班车
路上有一家24小时不关门的便利店
从此以后我再也没吃过如此甜腻的冰激凌
甜腻的冰激凌仅此一次

苦涩的冰激凌也仅此一次
你穿着礼服
说谢谢大家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我在台下看你温柔的笑容
晚宴的甜点是冰激凌

24小时不关门的便利店
夏夜的晚风
你温柔的笑
这是一个单恋患者的喃喃自语
这是一个单恋患者关于你的仅存回忆







到底是谁放不下?

到底是谁一意孤行?

一次一次循环的人?

_东南西北_ 南方(2/待改)

南方骨子里就刻着李坚定三个大字
南方全身都在抖,他想转身,他想逃跑,他做不到,多悲哀。
他的李坚定和他说:南方,我早记起来了。南方,你还是没有改变啊。
南方一点一点的跪下来,跪在他的李坚定面前。
南方叫了一声陛下
他的陛下笑了:南方,上辈子你还不够惨吗?
南方闻言一震
南方,你上辈子被我下令凌迟的伤疤都不痛了?
李渊说着,一边蹲下来与南方平视,抓起他的手查看,南方的手此时出现了密集的红印,肿了起来,像是被人抽过一样。
李渊笑意更盛:南方,你还喜欢我呢?我随便说一句你就那么大反应啊?
南方抬起头来看他,却是什么也说不出
李渊笑道:南方,谢谢你帮我。说着拿走了南方挂在脖子上的玉佩。这个还给我吧,这样那条情蛊就不会再有作用了。
南方看着他,他哭了。
南方晓得那句话是真的:南方只是毫无意义的一枚废棋,即使他救了李渊的命。
南方早早知道这个结局,却依旧不甘心,他那时候想:一辈子喜欢不上,那两辈子总可以了吧,哪怕只有一点点喜欢也好,一点点真心也好。
南方看着那块玉佩想:怪不得那时候我那么相信他,他那时候已经都想起来了吧。
南方手上的红印越来越肿,然后渗出血来。他全身都在渗血。衣服被染成了暗红色。
李渊摸了摸南方的脸说:南方,你知道为什么会有那片城区存在吗?那是因为我还没有继位啊,你将来再也不会看到那片城区了。
然后,南方被关进了牢狱。

南方被关进牢狱后,忽然想起以前。
以前与现在多么相似。
南方觉得自己就是天下第一贱,想擦一擦眼泪,却未料那些伤疤还在流血,糊了自己一脸血。
南方在这三天,意识沉沉浮浮,他想起南方和李渊还在学子监的时候:南方是当朝首辅的嫡孙,李渊是三皇子,两个人当时不过6、7岁整天厮混在一起,再后来南方家中突变,满门抄斩,只有他这个为及冠的孩子幸免于难,是三皇子李渊收留了他。然后南方作为三皇子的仆奴留在他身边,南方本不叫南方,是被收留了之后改的名字,李渊当时随手一指南方就说你就叫南方吧。南方忽然记不起他以前叫什么名了,太久太久了,之后李渊被卷入夺嫡之战,南方一直陪在他身边,后来李渊当上了皇帝, 重新为他家平反,赐名凌晰。
南方想:他6、7岁时本就叫凌晰吗?还是李渊那时候帮他想的名字?
可是就算这样,本家多年之后冤案平反,南方当上当朝首辅,又怎样呢?君心难测。
他一心向着李渊,可李渊却一心向着别人。
李渊向着的人,南方见过,南方和他差太远太远了,一个是天、一个是地。南方没有办法,只能忍着,南方对那个人没有办法产生敌意,也没有办法讨厌他,南方每一次去李渊殿中禀报事物,总会看见那个人。那个人总是看着远方。南方总是在乘李渊不注意时偷偷看上两眼。那时候南方想:这样的人被困在宫里可惜了。于是这样的怜悯,使南方鬼使神差的帮助那个人逃出了宫。
李渊震怒
扣了一顶反贼的帽子将南方打入牢狱
全朝上下都在为南方求情
李渊丝毫不为所动
三天后,李渊下令处死南方,是凌迟。
南方想:三天,大概这次也是三天后。

三天
这两天天李渊快速料理了那片城区,迅速收回了权力,然后剩下一天,专门想南方的处置方法。
李渊想起上辈子南方私自放走那个人,然后被自己下令凌迟。
上辈子南方死的时候,李渊一直在看着,他那时候恨死这个南方了,他给了南方至高无上的荣耀,为什么南方会怎么做?他当然知道南方那点小心思,也是利用这点小心思,他使南方从小死心塌地的跟着他,李渊没想到南方想要更多。李渊意识到这点事时,已经将南方打入了牢狱,他想:他不能再留南方了。
他看着南方死去的,然后他拿走了南方的玉佩。
什么狗屁情蛊,都是没有的事情,李渊后悔那时候说错了话,太后悔了。这些事情都应该是南方自己的错,而不是一个虫来帮他背锅。
然后李渊去了牢狱。

上穷碧落下黄泉
南方觉得过了更久很久,直到有人摇他,他才从恍惚的状态走出来,是李渊。
他看着李渊似笑非笑的神情,然后抓起他的手看了看,道:结痂了。你倒好的很快啊。
南方不知怎么回话,于是沉默。
一时默然
李渊继续道:城区我料理完了。你那些认识人都去投了胎,有些人还念叨着怎么没见着你,你们之间感情真是深厚。
南方道:谢陛下
李渊冷笑:有什么好谢的,都是你拿自己交换来的。你很快又要“死”一次了。我为你安排了“好”名格,你去人间吧。
南方怎么也不会想到是这样的发展,知道:谢陛下宽容。
又三日
南方被安排去了投胎转世,一碗孟婆汤下去,世念皆除。
南方被安排去了一家农村人家,是个遗腹子,一出生就没了娘。这一世的南方9岁时,他爹迎娶了后娘,于是他之前那较为闲静的生活变一去不返,每一天都有毒打等着他,19岁那一年,发了大洪水,那里他上山为他多病的弟弟採草药,躲过了一截,全家人只剩下他。26岁时,也是上山才药,只是脚下一滑,从山上摔了下去。
那时的李渊依然是冥帝,时刻让人看着南方投胎后的状况,却未料到南方的魂魄突然衰落下来,等李渊赶到南方身边的时候,南方只剩一口气了,他看着的李渊从天上踏云而下,他想是不是遇上仙人来救他了?
南方对李渊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你好像我喜欢的人的样子。”
孟婆汤也无法让南方忘记他骨子里的东西

自此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

再也没有南方这个人了。

_东南西北_ 南方(1/待改)

那个时候你在想些什么?
南方再一次看到李坚定是在路的转角,那个人毫无生气的躺在那里,破破烂烂的衣服,像死了一样,但是南方知道他没死。
这里是奈何桥边,一片城区
来到这的人都死过一次了
南方在第三次看见他,走过李坚定的身边时,把他抱了回去。
南方想:我这辈子都毁在他手上了
南方从骨子里就刻上了李坚定这三个大字。
那个时候,南方又一次想:他这一次会不会又喜欢我一点了呢?

我是南方,就是那个南方。
南方来这片城区很久了,一开始也是像穷光蛋一样醒来
世界上哪有那么好的事情像李坚定碰上一个南方啊
一点点的打拼,南方也算在这里有了个落脚点,不怕没吃没喝,他开了家茶铺在集市门口。
话说这里虽然大家都死了一回,但是和人间差不多,贪恋活着的人慢慢的聚在了一起,一点一点把这片城区活出了新姿态
南方把李坚定背回家后,一点点的擦干净他脸上的污垢,给他换了套衣服。
他看着李坚定的脸,想:他醒来看见我会说什么?会说抱歉?还是什么也别说?
然后南方就转身出去,去茶铺赚钱去了
等到南方回来已经很晚了,南方打算打个地铺凑合凑合,却发现李坚定醒了,李坚定就直直的看着男孩,然后问:你是谁
南方一愣:我是南方啊,就是那个南方。

李坚定失忆了,他会不会更喜欢我一点?
李坚定一皱眉:南方是谁?你是谁?
南方蒙了:陛下,您失忆了?
李坚定幽幽的看着南方
南方: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吗?还知道自己是谁吗?
李坚定继续幽幽的看着南方
南方镇定了一下:这样吧,你叫李坚定,已经很晚了,有事明天再说,好吗?
李坚定:………
南方:那就睡吧
南方这一夜没睡好,满脑子都想着李坚定和他以前的事情。
第二天早晨
南方给李坚定叙述了这里周边的情况,也说了一些上辈子的事情,南方隐瞒了很多,他只对李坚定说了当时他们读书时候的事情
南方怕了,因为他害怕李坚定知道有些事后的反应、也不希望李坚定活的和上辈子一样。
然后南方再怎么改变也不回改变,他骨子里的东西。


此世界——苏静 {世界}

  1. 此世界与真实世界隔绝,苏静整个人进入此世界

  2. 时间不会流动,一天后全部重新开始(被移动、破坏的物品全部复原),时间停留在苏静进入此世界的前一天。

  3. 此世界只有苏静一个人,一个生物。没有时钟及一切可以显示时间的物品

  4. 黑夜来临之后,此世界被黑雾弥漫,进入钥匙所在地(夜晚博物馆)须持有提示信,夜晚博物馆停留时间不超过夜晚时间,可自主离开,离开即为回到苏静自己房间。

  5. 任何自杀会有疼痛,不会死亡,只会昏迷,直至白天重新降临

  6. 提示信藏于家中相册中。

  7. 拿到钥匙后,时间在苏静身上极其缓慢流动,所随身携带物品不会被重置。

  8. 夜晚博物馆与百日博物馆不同,钥匙只存在于夜晚博物馆。(此条待改)

  9. 提示信内容需找

  10. 锁为苏静房间的门的外部锁。

其他待补充

{单恋患者的喃喃自语}梦不见

你说事事伤心事事不顺,我就想坐在草坪上晒晒太阳,听你说话,世上没有什么顺不顺心,只有太过贪心。于你与我,皆是如此,你贪心更好的未来,我贪心你。

我昨天梦到。你和我站在小舟上,看着一望无垠的海,虎鲸从我们脚下游过不带一丝波澜,发光水母在远处飘着,你就站在我身边。

我恍惚听到你对我问好

16.2.6

记录
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去玩了全息网游。首先是首先是新手教程,好像有一条大蛇追着我们,然后我们一边跑一边走教程,终止有一股心惊的感觉。
新手教程完成之后被通知开始游戏,然后被传送。睁开眼发现自己在敌营,wtf。后来开始狂跑,最终被秒回了我方的重生点。
完全不友好的游戏啊⋯⋯但是这个脑洞real不错,什么只要一开始顺利逃回我方就能获得丰厚奖励,还有对老手玩家杀死多少个这样的敌方新手达成什么奖励。

15.12.04
秋游,然而冷的可以叫冬游了。

16.1.17

春考考完之后就是空虚,很想说些什么,空间里人多口杂,微博里也有认识的朋友,而且写不多话,lo的确是个蛮好的选择,叨叨比比一大堆,不打tag谁也注意不到。
最近爆发出来一种难以启齿的情绪,我怕说出来以后自己看到会笑我,我一直以为自己长得很丑,然而每次觉得自己稍微好看些时,总会遭到打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年没有人喜欢我,是错过了吗?是我情商太低使他们转身就跑了吗?我有一段时间一直戴着口罩,害怕别人的眼神。我觉得我就是一无是处的那种人,有人说上帝给你关闭了一扇窗,就会打开一扇门。

我觉得自己好像一个瞎子,在命运的走廊里四处摸索,却永远是找不到光明。

其实我是单恋过很多人的,都是远远的看着他们。

为什么我突然想写些东西,因为我发现写和读是完全不一样的,我看过那么多书,语文从来是没考好过,希望我春考可以考好,有时候觉得很倦,想把一切本子都出了,可是想想之后的感受 更加空虚无奈。

我找不到那片光。

经历磨难后,有人会化蛹成蝶,有些人永远是蛹。
我不希望自己永远是蛹。

小说里废柴总有人在帮他,明妃有鸣泽。
我为什么喜欢龙族,因为我太喜欢江南写的孤独,很美很想让人哭。
我却只有自己才能帮到自己。

我想写的东西写完了,很零散,之后会继续尝试。
新的一年
加油加油加油。

路上。

窗外一片陽光燦爛

我现在只想好好看一场恋爱故事,没有斜刘海没有sillyb没有五毛特效没有三观不正

想看两个人从相遇相识相交到相爱,想看他们从少时轻狂的针锋相对到垂垂暮年的相视一笑,想看他们分离时互相思念的难过,想看他们再度相逢时的喜悦

想看⋯⋯

想看他们一起在夕阳下手牵手然后一点点的老去⋯

还不错


2014年暑假·内蒙古

来自同桌的短信

很抱歉,我曾经并没有体会过你此刻的心情,不知道该怎样安慰你,一时竟无言以对,但不愿发生的也已发生,你所能做的就只有宣泄一下,坚强点,我所认识的***天无忧无虑,以吐槽别人为乐的,听到你现在这样真的很心痛,所以,为今天发生的事伤心成这样,不值得,我只愿你收起眼泪,做回我们所认识的你!

 

 

 

你看,还是有人爱我的、喜欢我的。

谢谢你,开始人还是会变的。

9.06

……

……

……

让我平复下

……

……

……

整的来说这次cp还是可以的

只是最后的拍小花家队伍的时候遇到了拒绝我的男孩子

当时我在排队,听着新勾搭上的基友吐槽某一位姑娘

后来首先是一位女生从我面前走过

然后是他

我当时低着头和基友们聊天

也就是后退了一下。

然后他就大声的叫了我的名字

我当时愣住了,只是“哦”了一声

后来我看到他和刚刚从我前面走过去的女生走在了一起,手里的袋子应该是那个女生的

我当时回头看了几眼,后来基友的吐槽让我重新回过神

因为两位基友一直在和我讲话所以我当时的记忆里就一直在他们两身上和能不能回答出问题

后来我拿到了无料,从楼梯上下来时候脑子就开始一片空白

我在qq上和欣欣说你打我电话好不好

他也没有回

后来我真的想找人说说话我就在全家那边停下来找电话号码

我打了欣欣的电话没人接,再打了班长的电话,她关机

那时候就是恍恍惚惚的

脚特别痛,左手领着袋子已经麻木掉了

恍恍惚惚差点撞到

后来到地铁上,换了7号线之后才找到位子

然后我又重新一个一个打

最后打我同桌电话通了的时候

我就突然哭了出来

还好有其他人知道我

我就直接在地铁上哭的泣不成声

直接把同桌吓傻了

后来欣欣打电话过来了

我心情才好一些

最后嗓子也哑掉了

那天大姨妈还来了

特别难受

如果没有小伙伴

我可能战不完全场

那时候真的哭的很伤心

我看到那个女孩子的背影

又想起土豪朋友和我说:“他女朋友没你好看”

我真的是……

而且还是一个圈的

我可能知道她的qq号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还好这个世界还有人知道我、认识我、爱我。

 

今天看见的两只小猫
本来想把那只蓝色眼睛的带回家
妈妈不让养
以后再说吧

也不知道怎么办
就不知所措的说了句
“你不喜欢我”

说到她啊
我和她要10年了吧
从小学到初中
一直觉得能有这样一个朋友我很幸运
小学的时候我和她是前后座和排队的时候是前后,一直有说不完的话。
但是一般都是我再说。她只是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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